相同的命运。燕辞忧感到她们的命运走在一条细细的绳子上,稍有不慎就会跌落深渊。
目之所及的人却意识不到。为什么一无所有,还能轻易地说服自己是幸福的?
系统同样心痛,光芒都暗淡许多,她轻声道:“我很快就能找到,只是还需要时间……”
燕辞忧点点头。她猜想大约还是子母河的事,她之前想着找个时间跟系统聊聊,但系统这几天仍然是忙忙碌碌地飘来飘去,偶尔崩溃地自言自语,看起来压力比她还大。
罢了,系统有进展了肯定会告诉她,没必要追问,给系统徒增压力。
如果找不到,她也有许多手段可以呈给燕弦春。
“殿下。”
燕辞忧一惊,她猛然睁眼,盯着挑起车帘的人。
她眉眼间的烦躁还没收回去,表情有些可怖。显然盛攸淮被吓到了,僵着动作不知道该不该继续:“殿下?你怎么了?”
“差点睡着,没反应过来,”燕辞忧看清是她,下意识露出笑容,又觉得惊讶,偏头看她身后是郡王府没错,“你来这里了?”
“终于闲下来,自然要来找你,”盛攸淮顺势扶着她下车,“殿下……王上不欢迎我?”
“怎么可能……不对,”燕辞忧还没来得及为前一句高兴,就为她的称呼惊异:“你怎么知道的?”
“下午在宫中碰到主上,她告诉我的,”盛攸淮说起升为郡王的事,看上去比本人还高兴,“恭喜殿下了。”
燕辞忧有些不好意思地眨眨眼:“听说将军也得了不少赏赐嘛,同喜。”她说出口,又暗恼自己说得太客气,像是把盛攸淮跟共事的下属一般而论了。
盛攸淮歪歪头:“那殿下请我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