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景和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殿下也有不知道的事吗?”
……这话居然是祁景和对她说?燕辞忧用无声的目光控诉她。祁景和扑哧一声笑出来,压低声音示意燕辞忧靠近些:“是有了一个小表妹。”
“表妹……妹妹?”燕辞忧茫然,唐择枝有个很爱护的妹妹她是知道的,上一世她还提携过,没想到今世竟然拖到现在才出生。
她刚才直接算到家人里了,没想到这茬。被祁景和点醒,唐择枝这几日诸多异常也有了答案,难怪唐择枝总找宋秉秋,原来是想了解关于小孩的知识吗?宋医师也是涉猎甚广。
可是,为什么唐择枝要瞒着她们?燕辞忧也不自觉压低声音:“怎么没听她开口?”
“人太高兴了,可能就不好意思说,”祁景和倒是理解,“况且洛阳事情忙,我也是听她给家里遣人传信才知道的。”
“也是。”燕辞忧转念一想也对,不过没能猜到唐择枝的心事,还是让她有些沮丧。
祁景和靠在软垫上,懒洋洋地笑:“殿下不必伤心,有时候知道的多了,反而成了干扰,这也是常事啊。”
“……祁大人,这真是好文雅的揶揄。”比起祁景和拐弯抹角的加柴添火,她还是更喜欢盛攸淮偶尔直白的玩笑。燕辞忧怀念起刚认识时的盛攸淮。
祁景和困倦地笑笑:“殿下过奖了。是不是该启程了?”她看起来精神不济,燕辞忧本想再休息片刻,但看天气似乎要下雨,其她人也差不多休息好了,还是尽快赶到驿站为好。
燕辞忧翻身上马:“走吧。”
祁钦和病愈后,祁景和迅速地病了一场,幸好只是普通的着凉,在她们离开那日又奇迹般好了许多,只是有些无精打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