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霸道。”
“后悔了?”
“好可怕的话啊……殿下。”盛攸淮把脸靠在她肩膀上,抱怨似的说。
燕辞忧终于忍不住笑出来:“我开玩笑的。还有,也不用叫我殿下,直呼名字也是可以的。”
“不会不习惯吗?”盛攸淮说,“周王殿下多久没有被人直呼名字了?”
她说出这种话比名字还让燕辞忧难为情,手都抖了一下。盛攸淮察觉到,立刻坏心眼地继续道:“周王殿下害羞了?”
盛攸淮的呼吸扑打在燕辞忧颈侧,两人紧紧相依,笑声带来的震动也传到她身上,燕辞忧感觉整个人都麻了,下意识后仰:“我才不是……!”
“真的?”盛攸淮无辜地贴近她,“周王殿下脸好红噢。周王殿下……诶!”
燕辞忧后仰太过,失去支点,往后倒去。盛攸淮急忙去拉她,却见燕辞忧露出一个坏笑,脑子还没明白,多年从军的反应力已经让她暗道不好。
所幸她们不是坐在高椅上,两人也都习过武,这么摔下去也没受伤。她们衣衫不整地滚作一团,燕辞忧得意地看着她:“盛将军也有遭暗算的一天?”
盛攸淮与她额头相抵:“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她还想再接一句“周王殿下”,但话还没说出口,先哈哈大笑起来。
燕辞忧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不满地捏她的脸:“不许这么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