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自角门匆匆赶来:“殿下,晋王殿下来了。”
“谁?”燕锦宁把茶盏放下,“上次检查不才三天吗?”
她如临大敌,忙让听雨去取自己的功课,幸好昨日没因为看话本看得太晚,把功课积攒到今晚,如果燕弦春要检查,她也能说出个一二三。
不过,燕弦春的表情虽然很严肃,却没有半分要责怪她的意思。燕锦宁有点害怕:“皇姐?”
“你……”燕弦春坐下,欲言又止。
燕锦宁打了个激灵:“我每天都有好好听越教谕讲课,做你留的功课,还听辞姐姐的话跑步练剑!”她指着刚刚丢在地上的剑,“你看!”
“不,”燕弦春摆手,“我不是说这个。”
不是这个?难道是更严重的事,燕辞忧不是平安回来了吗,那就是朝堂上的事情?燕锦宁蹭一下起身,整个人都紧张了:“到底是什么?”
“是、是燕辞忧的事情,”燕弦春移开目光,“她和盛攸淮……”
什么啊,原来是这个。燕锦宁坐下了:“她们在一起了?”
“你怎么知道的!”燕弦春震惊地看着她。
诶?真的是这个?燕锦宁还想问她怎么不知道:“不是很明显吗?”
“明显在哪里?”燕弦春脱口而出。
“明显在……哪里都很明显,她们就没有掩饰过啊!”燕锦宁不能理解。燕辞忧倒是试图掩饰,但实在是太明显了,燕锦宁根本不用思考就能明白她在讲谁。“眼神和表情完全不一样对吧?”
“可能对吧。”燕弦春深深呼出一口气,“你功课如何?”
怎么又问到功课了?燕锦宁打哈哈道:“不如皇姐去问问辞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