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冰!”盛攸淮偏头,跟她接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热的。燕辞忧撞她的肩头:“成何体统。”
“又没人看见。”
如果燕辞忧想反驳,自然能说出一堆大道理,但她看着盛攸淮的笑容,忍不住也亲亲她:“好吧,没人看见。”
盛攸淮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勾勾她的手指:“我们走吧?”
“走吧,”燕辞忧起身,把她也拉起来,“去真的没人能看见的地方?”
“殿下,你可别说了。”盛攸淮耳朵一下红了。
燕辞忧笑眼弯弯:“真的不去?”
“……晚上吧。”盛将军还是屈服了,“殿下今天要回王府吗?”
燕弦春应该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还想给她安排事务吧?想到皇姐一贯的风格,燕辞忧还真不敢保证:“应该要回去的,我晚上去找你。”
“好。”盛攸淮笑笑,牵着她的手上马车。
燕辞忧靠在她肩膀上,想着回去了应该先把水囊呈给燕弦春,可能还要找祁景和等人说清楚,不算晋王心腹的其她人到成功了再提也不迟,花熙那边有盛攸淮安排……她迷迷糊糊地跟盛攸淮说:“不要捏我的手了。”
正在捏她指尖的手停下了,盛攸淮轻声道:“睡吧。”
“嗯。”
醒来已是黄昏,天色未暗,灯烛方点。
燕辞忧睁开眼,盯着精致的帷帐发呆,她在马车上睡着了,到了王府醒了片刻,被盛攸淮劝了几句,又昏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