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她还疯魔。花扶虞深深叹口气,抱住她:“别想太多。”
怀中人发出清晰的吸气声,含着泪闭上眼睛。
看着花熙进宫的背影,徐慕将晋王的令牌攥出一手汗,不断地深呼吸;身边的秦遂看似不动如山,仔细一看,才发现她抱着剑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们已经封住京城的门,如今在皇城脚下,看着等待落锁的宫门,想到今晚将会发生什么,就止不住地冒汗。
她们尚且如此,其她地位更高的大人一定压力更大。徐慕暗暗想。
低调的马车停在宫门,燕辞忧下了马车:“徐大人,秦大人。”
徐慕快走两步:“周王殿下有何吩咐?”
“没什么,”燕辞忧温暖的手落在她的肩上,“你们别担心,做好该做的,别想太多。”
徐慕感激地笑笑:“多谢殿下。”
身后秦遂亦有些动容。燕辞忧向她们露出一个充满鼓励意味的温和笑容,随侍从进宫。
这场宫宴算是皇室家宴,盛攸淮又要准备武力镇压,因此只有寥寥几人,其中大多还是燕辞忧不熟的皇姐心腹,皆屏息以待。
燕锦宁也得了消息,今晚都紧紧贴在燕辞忧身边。
燕辞忧坐定后扫过一眼,面前众人容色严肃,又竭力放松,装作这只是一场普通宫宴。
她露出笑容,等待着今晚的好戏。
夜幕降临,宫中依然亮如白昼,在场的人无论怀着何种心思,都礼仪周全,共同举杯。
刚聊了不过三句,常山郡王举杯向燕弦春:“皇姐,我敬你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