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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山郡王目露凶戾:“你一直都觉得我不配?对,对,我谁都比不过,从小都不得你欢心,得不到你的称赞,只有你被逼无奈才想起我,还很快放弃了。”

好无聊。燕辞忧很想打哈欠,谁在乎牠们那点破事。

怀中的燕锦宁也听烦了,默默捂住耳朵。

时间也差不多了,男帝冷酷道:“放弃你又如何,你以为自己那点心思谁都不知道吗?”

常山郡王脸色剧变,转头一看,不仅身后的男兵没有再动作,宫宴上的众人都轻松闲适地看着牠。

两个男兵上前,将牠押着跪下。常山郡王猛然道:“你知道?!”

“当然,”男帝看看燕弦春,又看看常山郡王,目露嘲弄,“若不是弦春,竟不知你这孽畜有如此心思!”

常山郡王脸色陡然灰败下去,语气颤抖:“你知道,你还看着我……”想到所有人都用看笑话的眼神看牠刚才的表演,常山郡王彻底绝望了。

“扑哧。”

在严肃的氛围中,不知谁笑了一声,她们下意识向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竟是燕弦春。

燕弦春终于忍不住了,拍桌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在场人皆露出诧异的神色,燕锦宁好奇地探出头,不明白她在笑什么。男帝似乎也想开口,但可惜,牠的脖颈忽然出现一道银光,在谁都没反应过来前,鲜红的血猛地喷出来,喷了常山郡王满头满身。

常山郡王整个傻了,愣愣地看着男帝在牠身前倒下。

当然,牠和在场的男官都逃不掉,也就顺手的事。花熙手握匕首,身形如鬼魅般轻巧地穿梭在人满为患的桌前,在哪里停下,就有男官软软地倒下去。

燕弦春艰难地止住笑容,施施然起身,感叹道:“真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