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以后该怎么办?满面泪痕的母亲问身边平静的女儿。
女儿并不说话,她回到屋里,给母亲倒了一碗水。
就这样。她说。
她们总要活下去,人为了活下去能够扭曲自己,自然也能够舒展开。
最初的乱象后,她们再次请求燕弦春登基。
燕弦春不准备做三请三让的表面功夫,只是在登基的说法上有些犹豫。她开始也想过如何解释,是否要延续之前的计划,走个麻烦的流程拿取皇位。为此,还问了燕辞忧。
燕辞忧:“啊?为什么?”
皇姐的风格难道不是直接派兵,谁不爽就杀了吗。
等等,不对。燕辞忧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道:“皇姐在担心谁的眼光?”
燕弦春一愣。
她在担心谁的眼光?牠们已经全部消失了。
如今那套已入土的规矩又不是她们的规矩,燕弦春简单粗暴的切割改姓更是有利于展现她的立场。
况且,燕颉之有先见之明,和许多先辈为燕弦春攒出全是女人的幕僚下属。
燕弦春手下有人亦有兵,已经是最大的正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