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丁蕾把属于奚臻的那份拿出来,对她说:“奚臻等我一下好吗?”
奚臻为了尽快把。玩。偶做出来,图快把手伤到了,现在指尖又肿又痛,稍微碰到就好像有无数根针扎一样。
虽然很想对丁蕾能避则避,但考虑到哄孩子其实也没那么容易,她只能冷着脸站在客厅等。
没几分钟丁蕾就匆匆忙忙地出来了,手里拿了瓶药膏。
对着奚臻诧异的目光,丁蕾有点不好意思,“你的手好像受伤了,这是我从家里带过来的,很好用的,你要试试吗?”
“嗯。”奚臻伸出手准备接过,丁蕾却没把东西递给她,漂亮的杏仁眼担忧又心疼地看着她的手指。
“一定很疼吧?”
丁蕾的目光柔得像一片云,轻飘飘地落在奚臻的伤上,让她下意识偏头避开不敢再看。
眉峰冷硬的女人脸上有些不自在,她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这点小伤,哪怕是咏梅女士也只会说养两天就好了,哪里值得这样大惊小怪。
不过看到丁蕾为她蹙起的眉尖,奚臻低声回道:“还好。”
“可以让我给你涂药吗?”丁蕾仰着脸问她,礼貌又乖巧。
“之前我摔了是奚臻给我涂药的,现在我给奚臻涂药,也算是礼尚往来啦!”
她扭开瓶子,用棉签沾了点药膏,看奚臻没反应,她就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拉奚臻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