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完把碗筷放进洗碗机,擦嘴洗手,确定自己又恢复了干净,这才背着小挎包去客厅和奚臻会和。
时间过得很快,接下来没再发生什么不同的小插曲,一眨眼就到了周末。
这是丁蕾约定要去做茶具的时间。
司机当然还是奚臻。
总感觉今天奚臻侄女看起来有点怪怪的,但丁蕾说不出来哪里奇怪,小动物的直觉终于上线,她看到奚臻侄女拉开的是副驾就乖乖地坐上去了。
“注意安全带,扣好了吗?”
不知道是不是丁蕾的错觉,她总感觉奚臻侄女好像有点不高兴。
难道是昨天没休息好?她偷偷摸。摸地看了眼奚臻的眼睛,没有红血丝,眼白很干净,眼下也没有黑眼圈。
睡好了也会不开心吗?丁蕾不太懂,她是每天睁开眼都是好心情的乐天派,有再多的难过生气都会一觉醒来统统清空。
趁着车子还没启动,她从兜里掏啊掏,终于掏出今天出门前带上的糖果。
这还是奚臻之前送她的那一袋糖果,她每天带两颗,没舍得多吃。
面对女人冷漠的面孔和微拧的眉,丁蕾小心翼翼地道:“奚臻方便伸手吗?”
奚臻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在小姑娘期待的目光下,她虽然不太理解,还是伸出手,掌心向上摊平。
“有什么事?”她的声音依然冷淡。
白皙的掌心透着健康的血色,纹路清晰简单,修长的手指一半在光里,像是某个特意调整角度拍摄出来的艺术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