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奚臻有什么事吧?丁蕾在心里想到。
接下来几天丁蕾发现,除了上下班接送,奚臻侄女一句话也不和她多说。
小姑娘好几次鼓气勇气打招呼,得到的也只有冷淡的“嗯”。
之前不是好好的吗?
怎么忽然变成这样了?
丁蕾不懂。
在她伤心的时候,门口又悄然出现了礼品袋,里面是奚臻亲手钩的毛线娃娃。
可换装的月亮熊玩偶,还有几套钩织精美的小衣服。
丁蕾还没来得及掉几滴金豆豆,就捧着礼品袋茫然无措。
她抿着嘴拿起袋子倒过来晃了晃,确认里面没有便签。
哪怕收到了礼物,小姑娘还是萎靡了。
几天前她还对自己信誓旦旦地想,一定要和奚臻成为好朋友,现在却
从没被人讨厌过的小姑娘有点迷茫,也不由得胡乱猜测,奚臻侄女会不会是嫌她烦了?
可是,如果真的嫌她烦了
丁蕾捧着新的月亮熊玩偶,蔫头耷脑地想,如果讨厌一个人,应该不会给对方送礼物吧?
生活环境单纯美好的丁蕾终归更多一点勇气,她抱着玩偶,敲了敲奚臻的房门。
“奚臻方便吗?”
里面传来低低几声应答,因为隔音太好,丁蕾没听清。
打开的门很快送来了清晰的说话声。
女人脸色冷淡,冷硬的眉微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