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奚臻动作太轻柔,她按下后,手才挪开,那根呆毛立刻就竖起来了,得意洋洋地向她炫耀自己绝佳的柔韧性和恢复能力。
“有根头发总是会翘起来,我帮你压一压?”
她向丁蕾问道。
“嗯嗯,麻烦奚臻啦。”
困得眯起眼睛的丁蕾没有任何意见,还乖乖地把头顶往奚臻手下送。
“现在还翘吗?”小姑娘半睁着眼睛问道。
奚臻轻轻用掌心把呆毛压回去,她的掌心温暖干燥,舒服得丁蕾下意识蹭了蹭。
下一刻,呆毛锲而不舍地站了起来,像是表明自己绝不会轻易向恶势力臣服的决心一样,嘲讽着女人的努力。
“还没。”
奚臻拧起眉,她感觉这根呆毛比听不懂但要指指点点的甲方还要棘手。
“嗯嗯,没关系的,奚臻不用着急。”小姑娘说道。
“奚臻能不能多摸几下呀,你摸得我好舒服啊。”
半梦半醒的,丁蕾直接将心里话说出了口。
原本已经执着于和呆毛较劲的女人动作一顿,冷白的脸一下子烧出万里红霞,她呼吸一滞,脑袋里像有一盆上锅开煮的浆糊,“咕嘟”“咕嘟”地冒着粘稠的热气。
她想说你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吗?
但奚臻很快意识到,想歪的自己才更该死。
于是她闭口不言,选择在内心唾弃自己卑鄙低俗下流的想法。
她怎么会是这种禽兽?!
丁蕾困得紧,温暖的手一下一下地从头上轻轻抚过,她脑袋重重一点,勉强地睁开眼睛。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