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吗?”女人的手在小姑娘头顶轻轻揉了揉,动作轻柔小心,生怕碰疼小姑娘刚刚磕的伤。
头骨是人体最坚硬的部位,刚刚磕得也不重,哪怕是对痛觉敏锐的丁蕾也只疼了那一下。
可她总不能说这是小伙伴洛彤给她出的主意,而初衷是为了让奚臻理自己吧?
小姑娘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也说不出话,漂亮的杏仁眼里带着心虚,实在是说不出疼来。
奚臻看她善变的表情态度,无奈地笑了笑。
刚刚还一副委屈可怜、心事重重的样子,现在又换了心情,也不知道是现在的小女孩都这样,还是丁蕾被养得太单纯才会喜怒哀乐纯粹简单。
或许是代沟吧?考虑到两个人七岁的年龄差,女人叹了口气。
没准备追究的奚臻轻轻在小姑娘额头弹了一下就收回手。
这个动作其实有些太亲昵了,但奚臻做得顺手自然,连她自己也没意识到。
“走吧。”她声音里的冷意很淡,更多的是春风化雨的柔和。
这下反而是丁蕾愁上了,她总感觉自己刚刚那样做不对,但奚臻又确实理她了,这证明洛彤教她的方法是有用的。
小姑娘纠结着,一边想和奚臻侄女坦白,一边又担心奚臻侄女生气。
而且她该怎么说?
她总不能把洛彤供出来,奚臻也不知道洛彤是谁?
难道她要说,她去进修了影后表演课程,想给奚臻展示一下吗?
直到坐在工位上,丁蕾都还在愁这件事。
她和奚臻好像和好了,也不像之前那样气氛怪怪的,一切都好起来了,说不定她和奚臻交朋友的伟大目标能就此实现了,她心里却愧疚得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