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奚臻侄女不在,不然她岂不是完蛋了吗?
刚睡醒的脑袋还混沌迷糊,丁蕾根本没办法分出半点脑子思考。
直到肚如擂鼓,有人从她旁边走过,快速掀起一阵洗发水混合体温的香气。
“好饿。”丁蕾小声嘟囔了一句。
“菜基本上都快好了,你自己拿一下碗筷就可以开始吃饭了。”
“不用给我拿,我已经吃过了。”
冷淡得像新雪初落的声音和混合了薄荷清新气味的白桃香气一起凑近。
周末开机重启十分缓慢的丁蕾懵懵地仰头。
冷白的脸,如墨般黑沉柔顺的发束着,扎起的发拢在一侧,发尾戳着形态优美的锁骨。
奚臻还穿着围裙,简单的白加浅咖条纹,袖子挽到小臂一半的位置,看上去干练又温柔。
好好看。
视觉上的惊艳,会在毫无防备的时候对感官造成强烈冲击,丁蕾眨巴眼睛看了能有十几秒。
于是女人冷白的脸渐渐染上红晕,锋利的眉低低地压着,冷淡的眼眸露出一点疑惑。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终于从美。色中清醒的丁蕾早就把讨不讨厌的事情丢到爪哇国去了,漂亮的杏仁眼亮晶晶的,完全忘了洛彤的叮嘱。
【等】
丁蕾积极地把奚臻手里的盘子接过来,顺带附上她的招牌小太阳笑容。
比初晨的阳光都要明媚动人,不知道晃了在场谁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