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淮音按下心中疑惑,没有再说什么。
青榕出去后又拿进来几支红梅,一并递到黎淮音面前。
黎淮音接下后笑道:“想不到你还有这个心思意趣,很好看。”
青榕:“奴婢哪有这个心思,这是世子爷折的。”补充道:“前院梅园里的。”
黎淮音看了眼梅枝上开得火红的小花骨朵,挑了一个青花白地瓷梅瓶,将几支红梅放进去,摆在了书案上。
雪人在琉璃盒一点点化掉,黎淮音的心情从最初的欣喜渐渐变得有些沉重。
美好的东西总是要消散的,不过是昙花一现罢了。
她有些不忍心继续看了。
雪人大半个身体都化成了一汪水,黎淮音正要转过视线,就注意到雪人下半截中插着一个小小的圆管,很像飞鸽传书用的。
她小心打开盒子上方,将东西拿了出来。
上面字迹丑丑的,却很工整,一笔一划写着——不用伤心于它的消散,来年下雪时它会再次回来。
落款处是一个简单的笑脸表情。
黎淮音轻轻一笑,手指抚过上面的字,小心将字条捏在手心。
医馆内于掌柜见谢清棋走来,忙急道:“东家,您总算来了,这几日每天都有人问您什么时候坐诊呢!”
“前几日有些事,老于,挂出牌子,之后我每周只来一次。”
“这……好的。”
谢清棋到二楼一个房间内,花云走来道:“东家,姑娘们都在给各位小姐做针灸,这是前几日攒下的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