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虞九舟的瞬间,圣元帝就把杯子摔到了她的脚边,愤怒道:“朕给你们权力,就是让你们胡作非为的吗?”

圣元帝快要气死了,他谨慎了一辈子, 居然在晚年, 叫人钻了孔子。

他刚登基那会儿,辅政首辅大臣,是新法的拥护者,还说过, “如此懦弱的君王,何以治天下。”

那人把他当成了新法的继承者,想让他亲政之后, 继续拥护新法,可他偏不, 他一亲政就废了新法。

满朝文武都知道他讨厌新法, 讨厌改革,偏迟晚在清远县做的,就是在施行新法改革, 这是他不能允许的。

尽管他对迟晚说过, 让她可以把清远县当作封地,让她在清远县实行一言堂,但他没有让迟晚碰变法。

虞九舟一脸不解的样子, “不知陛下所说何事。”

“你。”圣元帝想起来,自己女儿跟驸马的关系不好,这件事上说不定跟舟儿无关。

他把折子递给旁边的汪海,汪海把折子递给了虞九舟。

折子上写的是 迟晚在清远县做的事,还有告示上的内容。

虞九舟合上了折子,“陛下,您说迟晚可以把清远县当作自己的封地处理,她这是在遵旨。”

封地上可以独成一国的,政策完全可以由内部颁布,而不用遵循京都,包括不用请示京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