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虞九舟偶尔会作诗,算不上名垂千古的那种诗,却也是上等了。

蹴鞠投壶她还真的不知道,在她看来,虞九舟还挺虚弱的。

哪知虞九舟轻哼一声,“孤当然会。”

她小时候蹴鞠玩得很好,可惜母后不让,知道她组建了蹴鞠队,还亲自下场,罚她抄了很久的书,那之后她就没有蹴鞠过了。

投壶小时候倒是经常玩,但也是躲起来的玩的,但比蹴鞠好藏,母后也没有发现过。

可人家问坤泽问的是要用什么才艺参赛,评锦花翘楚,迟晚怕是第一个问一个坤泽女子,会不会蹴鞠投壶的了。

这都是先入为主,凭什么坤泽女子就不能蹴鞠投壶了,当初坤泽也是可以参加蹴鞠投壶的比赛的。

迟晚给人一种所有人都平等的感觉,她不会觉得乾元高贵,更不会觉得坤泽低下,只不过相比于坤泽男子,迟晚更希望坤泽女子 出头。

对迟晚来说,大家都是女人,女人帮助女人是应该的。

可这个世界上的女子乾元,也跟男子乾元一样吃人,她讨厌这种社会风气。

在她那个世界,参加中医义诊的时候,老人家的面前排满了人就算了,年轻男中医面前也有人,就她身边没人,要知道在场的很多人都曾是她的手下败将。

她知道这种感觉,更不会做这种事情了。

只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大周的春日宴开始分席,男女乾元坤泽不同席,项目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还要分开。

这一次,虞九舟又恢复了春日宴一初的模样,所有人都坐在一起,参加同一个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