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尘大师说得很直接,“天圆地方,驸马来自天外,地外,天地无束,内力却是道法,天地外也有道术?那佛法呢?”
呃……万万没想到,净尘大师确定她的身份后,要问的居然是这个。
迟晚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最终说道:“大师,你着相了。”
“凡有所相,皆是虚妄。”
净尘大师恍然,“是,老衲着相了。”
“老衲观驸马颇有慧根,可愿意随老衲学佛。”
虞九舟:“?”
哪个好人让一个有妻之人出家?
“老尼!!!”
听闻虞九舟有些生气的声音,净尘大师一愣,忙道:“小九舟也太小气。”
迟晚挑眉,倒是没有想到两人的关系这么近。
似发现了她的疑惑,虞九舟柔声道:“孤从小便跟净尘大师认识,她是玄阳寺的老祖宗,但性子似孩童。”
“殿下此言差矣,人说老小孩老小孩,老衲就是小孩。”
净尘笑道:“却不知道殿下这么紧张驸马,是老衲唐突了。”
虞九舟忙看了迟晚一眼,见她没有什么反应,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有点儿失望,“这么久没见,大师只跟孤说这些?”
“是许久没见了,老衲三天后圆寂,正好能为殿下再主持一次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