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安王连忙表态,“是,驸马说得对。”

这个废物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好口才了,想到之前他被这人算计游花船,一船的男娘,他差点儿没从里面走出来。

要是真的闹出宝安王死在了花船里的事情,那他真是大周朝的笑话。

宝安王又想到梦中的迟晚,那样一个废物,怎么会有这么缜密的心思。

在迟晚跟虞九舟成亲前,表现的与梦中没有差别,直到成亲后,迟晚就有了极大的改变,难道是藏拙?

有可能,梦中可没有曝光迟晚的身世,现实曝光了。

宝安王再次凌乱,那难道不是预言,真的是一场梦?

不可能 ,每一天,每一件事他都经历过,历历在目,以前发生的事情都一样,怎么从虞九舟跟迟晚成亲后就开始改变。

宝安王怎么都想不明白,先怀疑,又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登上皇位的感觉如此真实,绝不可能是单纯的做梦。

此时没有人理会他,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跪那的颖王身上。

迟晚扶他没有扶起来,当然了,他也没有真心要扶,只是去做点儿小手脚罢了。

负荆请罪都要耍心眼,一点儿诚意都没有,她能让颖王好好地走出长公主府,那才是对不起虞九舟呢。

颖王忽然就觉得肚子不舒服,可他强忍着痛,再次拜下,“还请长公主殿下治罪。”

虞九舟忽然笑了,迎着几人的目光,语气淡然,“孤是大周长公主,谁敢无视皇权律法,僭越藐视陛下与孤,那孤必斩之。”

“颖王请求孤的原谅,还请颖王说说,要孤原谅你什么,至于治罪,你犯了何罪,要孤治罪。”

颖王语塞,虞九舟说很清楚了,谁蔑视皇权,触犯律法她必斩之,要是他真的把自己所作所为说来,她该不会真的要斩了自己吧。

肯定会斩,虞九舟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