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节团还要几天才到,为首的人倒是先来到了京都。

虞九舟只想知道福庆有没有来,“福庆呢?”

“福庆郡主应该还在使节团内。”

“应该?”

冬迎连忙请罪,“请殿下降罪,暗卫两日没看到福庆郡主的正脸,但马车里有福庆郡主的身影。”

虞九舟眯上了眼睛,“去叫驸马早些回来。”

“诺。”

虞九舟得到了一个消息,准确来说是挑衅,南越王女段锦弦让人给她捎来消息,询问可否把驸马让给她。

呵!她的人也敢伸手来讨。

可她疑惑的是,段锦弦为何非要迟晚。

但转而想想也不无道理,迟晚这么优秀,被人喜欢也很正常,她堂堂长公主,爱慕者众多,只要迟晚心意在她就好。

虞九舟心里却还是很想马上见到迟晚,明明两人每天都见,只有今日她上朝早,若迟晚再不早些回来,两人今天一天恐都见不着面了。

她居然体会到了什么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此刻的迟晚站在皇城司中,皇城司外表上并无改变,内部焕然一新,添加了诏狱,分成了三卫。

其中殿前司当差的地方在皇宫,皇城司留下一栋小楼就好,绣衣直属她负责,暗处的人比明处的人多,留在明处的人,也只需一栋小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