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迟晚想得也对,不试试怎么知道呢,总不能看着宝安王离开。
其实宝安王离开,未必不是一件好事,但也有可能是一件坏事。
虞九舟暂时没有想明白,便拉了拉迟晚的手,“你想怎么做?”
“算了。”
迟晚最终还是放弃了自己的想法,“目前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她刚打消皇帝迁都的想法,皇帝还想立皇太孙,这个关头,什么都不做才是最好的。
以她对宝安王的了解,对方没有万全的准备,不会去做这些事情的。
为了不让圣元帝迁都,为了立皇太孙的过程平稳,有些事情必须忍。
圣元帝决定要去江宁了,她说的那些话并不是只为了吓唬皇帝,前半部分她都是认真的,毕竟迁都就是置前线将士于死地,让北方百姓乱起来。
在皇帝决心要离开京都的情况下,绝不能以迁都的名义,而且必须立储君,这是稳定军心民心的最佳办法。
于公于私,在这个时候,她都不能轻举妄动。
虞九舟的手在迟晚的脑袋上抚摸着,“别担心,有孤在呢。”
如果有些事情注定避免不了,反抗就是唯一的道路。
虞九舟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人,不会让迟晚,让自己的孩子陷入险地,她更要保护大周的千万子民。
迟晚的头在她的掌心蹭了蹭,“我也会保护好你的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