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觉得陆晏乔可怕。她见过陆晏乔坐在巨大的,纯黑色盔甲机器人头颅上,整个地下一层,全是杀伤力强的机械武器,她坐在至高王座上。
也见过,陆晏乔当赛博女娲,造出让人恶寒的仿生人。她都见过,却没有离开,那就是她接受完全的陆晏乔。
这是她递给陆晏乔的投名状,无论她是什么样,她都献祭般的接受。
许今禾不是只顾学习,想着逃离的高中生了,她成年上大学,读了很多书,见过许多人,心里懵懂的感情,也辨得分明。
可是羞涩含蓄,仍占据着她,她想,她永远没有勇气,告诉陆晏乔这些,她只会陪在陆晏乔身边,永远永远。
所以,不能全把责任给陆晏乔,她的占有欲是强了点,但是其中,又有多少是许今禾的默许,甚至是引导和纵容。
只有她自己清楚,那张无害温柔的皮囊下,也有对陆晏乔的渴望。许今禾不会告诉宋寻,她喜欢被陆晏乔关注。
听完讲座,许今禾赶回庄园,钻到陆晏乔的被窝里,给她探脉按摩。
陆晏乔的脉象平稳有力,腿上经络也疏通不少,许今禾枕在陆晏乔小腹处,手落在陆晏乔小腿。
“姐姐”,许今禾的声音从被子下传来,“今天都干嘛了呀?”
两人白天都分享过了日常,晚上见面,仍有无穷尽的话要讲。
“在研究院”,陆晏乔顺杆爬,撒娇道,“给别人打工好累的。”
她到院里跟个祖宗似的供着,谁能让她累着,偏偏她说,许今禾就当真,给她从头到脚,好一顿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