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呢?
咋咋呼呼的市井小民。
不在于什么阶级之分、门第之见,也不在于身份有多不对等,是她缺乏勇气再去轰轰烈烈地爱一回,怕又竹篮打水一场空,更怕唐突、亵渎了她心中的女神。
何欢说自己已经过了计较快乐与否的年纪,她又何尝不是早已经过了想爱就爱的年纪。
压在她面前的那座巍峨大山,阻挡的不是她去往何欢面前的路,而是她去往所有女人面前的路。
动心很容易,爱很难。
“行是行,再关小点儿,风凉,怕你吹感冒了。”
见杜禾敏没动作,何欢从她这边把副驾车窗又关了一截,只留了四分之一的缝。
爱意随风起。
风不止,意不平。
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杜禾敏也没管。
她昂起头,让夜风灌进领口。
让不该起的情愫从眼睛倒灌进胸腔,把它埋起来,埋得越深越好。
又在心里一遍遍告诫着:别再做梦了,杜禾敏。
……
林慧颜两年前就换了车,不是楼以璇第一个坐副驾的那辆了。
颜色仍是银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