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生病了吗?”
林慧颜听她咳嗽,担忧地站起走向她,顺带打量了下她的装束,“身体难受,可以不来的。”
上身看着穿得很暖和,下身却只着黑色紧身裤,紧贴着细长的腿,看不出厚与不厚。
脚上那双带了毛绒的雪地靴,也还行。
“小感冒,没有多难受。”
楼以璇边说边往后退了退,“我答应了张筱和他们要来,不想食言。”
说罢便扭身挥挥手,欢欣地跟学生们打了招呼,笑着问:“我那位身负众望的课代表,上场次序是第几个,抽签抽了吗?”
九班晋级决赛的只有张筱一个。
林见鹿抢答说:“上午就抽了,第六个出场,已经候场去了,就说她是老6吧?”
“你呀,仗着我的小课代表宰相肚里能撑船,专欺负她。”
“……我,我哪有!楼老师你偏心,那是你没看到她欺负我的时候。”
“哦?”
楼以璇看看其他人,顺手接过某位同学递来的九班应援小旗帜,像个导游那样,晃着旗求证道,“你们都说说,有谁看到过张筱欺负林见鹿了吗?”
“楼老师我作证!”
又一个靠近林见鹿的女生看好戏似的加入群聊,边说边笑,“你的课代表没有欺负过林见鹿,我也是她们的室友,我看到的是张筱天天都被林见鹿气得七窍生烟,她俩欢喜冤家,老有趣了。”
她一说完,全场笑声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