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忠纵使是觉得自己欠了二哥恩情难还,也从没觉得女儿欠过林老二他们一家什么。
回答了女儿的问题,他望着山下荒凉的田野怅然道:“你们就别多想了,我跪这些老祖先不是向他们告罪,是在求他们都开开眼,别只拿了我们的钱去逍遥快活,不理人事。但凡他们在天有灵,就该公正无私,分分是非黑白,主持主持公道,保佑像我女儿这样正直宽仁的子孙后代都能平安顺遂、无往不利,那样传承下去的血脉才是于社会、于国家有大益的有用之人,才不会被飞速发展的文明所淘汰、淹没,最终化为乌有,连名带姓什么都不剩。”
“爸。”林慧颜又唤了一声。
“慧颜,你妈妈骂得对,是我耳根子太软,才让他们有机可乘,越来越过分。你什么错都没有,更不欠他们的,以后不想忍就不忍,不想回咱就不回了。”
……
陪父母过完初六,林慧颜就回学校宿舍去住了。
一晚过后,她又把那袋香菇肉馅的饺子从宿舍拿去了她自己的家。
而秦凤茹的那份,初五就给她了。
初八这日,绝大数上班族都放完假开工大吉,拥有较长寒假的她们,则离开学还有五天的时间。
不过教师们要提前两天返校开会,部署开学前的准备工作。
也就是说,她只有三天假期,只有三天可任意支配。
林慧颜煮了饺子当午饭。
煮得不多,七个。
七十个饺子,煮了七个,还剩六十三个。
她吃的时候就想,若楼以璇在,该给她煮多少个来吃,才把小猫喂得饱。估计无论她煮多少个,小猫都会全部吃掉。
当吃完了,看着空盘子的她又不可思议地想,对一个人的思念怎么会到泛滥成灾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