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说着又想哭了。
徐雅宁包里没纸巾了,起身将床头柜上的那包拿来。
“我来怀安,不能说完全是为了灵暄。我大言不惭地让她把人生活明白,但我自己,却是到三十好几了才把自己活得明白了点。”
“庆幸的是,灵暄比我强,明白得比我早很多。在‘又见’之前,我们都在沉淀中先活好了自己,也想明白了自己,这才等到了一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新的开始。”
听完徐雅宁追忆往昔的版本,楼以璇脑中已将她们的爱情故事从双视角拼完整了。
羡慕吗?
当然羡慕了。
“以璇,爱的种子既已播下,它的生长就由不得你了。”
“但如果你打定主意只想守着这一颗种子,那你要做的就是在活好自己的同时,不急不躁地等——等风起,等雨落,等天晴,等花开。”
“或许最终这朵花也不一定会开,但风、雨、太阳,一定都会来。”
这一刻,楼以璇才真的懂得了“又见小酒馆”这几个包房名所蕴蓄着的深刻含义。
不只是好听、好美那么简单。
“雅宁姐。”
“嗯?”
“你怎么不是把我比喻成那朵花啊?”
“你是吗?”徐雅宁笑。
“我也想知道,我是吗……”楼以璇毫无底气。
就算是,她自己就早早地开了,哪里需要林慧颜来守护她、等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