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慧颜的识海恢复了一丝清明,她睁开迷乱的眼,温热的掌心捂着楼以璇发趟的脸颊。
“以璇……”
可刚唤了名字,她就再度被楼以璇猛然地吻住。
楼以璇贪得无厌地把林慧颜x腔里储存的氧气夕出来,再把自己的渡进去,使得林慧颜的肌敷上和肌敷下全都染了她的气息。
直至缺氧,直至被吻得呼吸困难,林慧颜才不得不推着楼以璇的肩:“以璇,以璇,等等。”
唇仍覆着唇,楼以璇热烘烘的手掌已盖住了衣襟微敞的她。
“林慧颜,你明明说过都可以的。”楼以璇以为林慧颜说话不算话,泫然欲泣道,“为什么又要我等?”
被楼以璇清亮而忍。耐着谷欠望的眼眸紧盯,林慧颜大喘几口气,圈着人往后头靠了些。
也不顾衣服被小猫蹭乱得不像样,急忙拍着她的背哄道:“不是不可以,我也没有要出尔反尔,我说‘等等’的意思是,在这之前,还有一件非常要紧的事要跟你讲一下。”
什么要紧的事非得在这个关头讲?
林慧颜不会在对她采取什么拖延战术吧?明明动。情了,怎么每次都这么能忍呢?
楼以璇半信半疑,眉头也越凑越拢,脸上写着怀疑和不满。
林慧颜叹息着抬手替她抚平,啄了啄她的唇,才拉着她停驻在自己身上的左手下移,让她的z尖触及那道已愈合多年的手术疤痕。
指腹下的那种凸出的皮肉触感,楼以璇太熟悉不过了。
她几乎是瞬间落泪,忏着嘴唇问:“这是什么?林慧颜,这是什么?”
反复问着“这是什么”的人,连摸着那处的手z也开始忏抖,因为疤痕……很长。
形成这种长度的疤,必然是一道很大的切口,无论是被利器划破的还是被手术刀割破的,那也必然要经历一场不小的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