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璇……”
她觉得楼以璇也许真的是一只猫,爱爻她就算了,竟爻着她不肯松,还用上了牙尺。
“你不是让我对你负责吗?”
楼以璇匍匐着,只眼皮掀起,窥向昂首不敢看她的女人。
“林慧颜,我在对你负责,你不看看吗?看看……”说话间,脑顶被按住。
陷得更深。
按在头顶的手也愈加用力:“别说了……”
楼以璇“唔唔”两声,卖力地w着,像贪食又护食的小猫,咕叽咕叽的哼哼着,开心地独占着去而复返的春天为她绽放的绚烂春樱,成全了她和林慧颜这场晚到的约会。
约会项目繁多,她盼望已久,必须要一样一样地都尝遍、一样一样地都完成,才能不负这桃李争妍的好春光。
一边向下游移,一边却向上勾起林慧颜散开的头发,绕着发丝打圈,若有似无地扫向那枝头乱忏的花。
林慧颜说疤痕很难看,但她一点都不认可。
这道疤……
每一处的不平整,都象征着生命长河的脉络、诠释着林慧颜的伟大。
林慧颜用一颗肾救了另一条命。
怎么不伟大呢?
“以璇,别……”暗色的疤痕被爱人用轻盈的w一寸一寸地怜惜着,林慧颜有些受不住。
“还痛吗?”楼以璇目光幽幽地望来,“林慧颜,这条疤,还在痛吗?”
林慧颜伸至半空的手闯入了广袤无垠的旷野,和另一只无形的手拉拽着、碰撞着,最后消溶在对方体。内。
成为了密不可分的一体。
她摇摇头说道:“不痛,早就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