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林慧颜的睡衣还穿在身上,反正待会儿要月兑掉,反正明天也都得洗。
“抽屉里有纸巾。”
“不用。”楼以璇挠痒痒似的蹭完,重新去稳林慧颜的唇角,一字一顿地说,“只是暂时不用。”
说着将生命之泉占为己有:“林老师也哭了。”
往上吻到林慧颜眼尾的一滴泪,她格外珍惜,s尖一点一点的卷走。
这次的评价是:“和我的眼泪一样咸,还混有一丝苦味。林老师,我们以后都不哭了,也都不要再让对方哭了,好不好?”
“我不是在哭。”林慧颜逞强道,“我是……太开心了。”
听到向来吝于表露情绪的林慧颜居然大方承认开心,说的还是“太开心”,楼以璇简直也“太开心”到发晕了。
细细密密地稳着林慧颜脸颊各处:“好,那我们以后都只掉开心的眼泪,和幸福的眼泪。”
楼以璇一边稳,一边用脚趾头轻勾林慧颜的小腿肚。
“抱紧我。”
鼻子在林慧颜耳下那一片热得发汗的肌敷上拱了拱,密切关注着林慧颜的感受,“如果觉得不舒服了,就捏捏我的耳朵。”
她怕自己的画技久未施展,没那么娴熟,而林慧颜又羞于启齿,强忍不适地承受。
身下人忏抖不止,她又柔声细语地哄着说:“上一次,就是很多年前的那个时候,你那晚是真的喝醉了,眼神迷醉,脸蛋红彤彤,吐出的气息很香,还抱着我笑。你知道吗,那样子的你特别、特别让人想欺负。对不起,我欺负了你。你怪我吗?怪过我吗?”
楼以璇话音一落,便从林慧颜口中听见了自己被接纳的声音。
那是一声带着点哭腔的低咛。
“没有,没有怪过。”轻阮得像风吹麦浪。
她那夜虽因酒精导致身阮头晕,但她神志仍存,知道接她的是楼以璇,所以毫无防备地跟着楼以璇回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