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认出她了。所以是我主动对她说,我在天木中学教书。”
陆灵暄只比楼以璇小两届,她们两姐妹在高中部共度了整整两年的时光。
两年的时间,四个学期,楼以璇和陆灵暄再怎么小心避着她,也不可能毫无破绽,不可能一丁点的马脚都不露。
她在课间操后看到过她们,在食堂角看到过她们,在校园里很多个不显眼的地方都看到过她们。
当然,都是远远地、隐秘地看到了她们。
据她所察,楼以璇在班里似乎没什么特别要好的同学,极少有跟女同学勾肩搭背的情况。
可几乎每次“窥探”到楼以璇跟陆灵暄同行时,陆灵暄都有对楼以璇“动手动脚”,而楼以璇的表情和动作也都十分自在松快。
陆灵暄的名字,她是在运动会上的广播里听到的。
那年的运动会,陆灵暄高二。
楼以璇从没参加过运动会,林慧颜知晓。
但陆灵暄应该是每年都参加了,而且短跑是陆灵暄的强项,在100米、200米赛跑中都拿到了好名次。
门对门做了三年邻居,她和楼以璇已亲近到可以到对方家里吃饭,却都仍未向对方言明过自己亲朋好友的脉络。
她们一面撕毁着“师生”的这张标签,又一面严守着“师生”的这条边界。
“我也在赌,赌你还记得我,赌你还挂念我,赌你,会来找我。”
“林慧颜……”
“以璇,我那时没有想太多,没有想破坏你的生活,我那时,也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
陆灵暄是她唯一的线索。
稍纵即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