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所以尽管我爸耳根子软,老是因为二伯家惹我妈生气,我妈也都没真的要跟他分家。她知道我爸心里最在意的是她和我,而且,若我爸当真一点也不念跟二伯的旧情,是一个冷血无情的人,或许当年也不会成为值得我妈托付终身的那个人选了。”
有因必有果,有果必有因。凡事不能只求果而不讲因,也不能只看因而不论果。
“你这次彻底跟那里断绝关系,有我的因素在里面吗?”
“当然。还用问啊?对自己这么没信心?”
“林慧颜,你讲话越来越坏了。”
“坏?”林慧颜捏捏楼以璇耳朵,“有你这只折腾人的小猫坏吗?”
“哪有折腾,明明是让你舒服。”
“嗯,是很舒服。”
两人说了会儿情人间的蜜语甜言,浓郁的悲伤稍有减缓,楼以璇不哭了,林慧颜也松快了。
她叹息道:“很难想象吧?在距离怀安市仅仅三个小时车程的地方,还能有思想如此落伍的乡镇存在。”
“说来也讽刺,近二三十年来国家大力推进的乡村建设也好、产业振兴也好,所有的利好政策平新镇一个都没遇上。周边好些市镇的面貌都焕然一新,经济也欣欣向荣,朝前很多,偏就它仍然在原地踏步。”
“人各有命,村子镇子也一样。”楼以璇信命,比林慧颜更信。
“是,所以当他们故技重施,想把晴晴送到我们家来养的时候,我妈和我都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