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你们现在能把我踢出实验,两年后,谁知道我在哪?”她冷笑,“我现在就要。”

领袖迟疑,“我是领袖,并不代表,联邦的事务全能由我决定……”

“你不用说那么多。”孔唯再次打断她,“联邦现在能撤掉我的实验,我怎么知道往后会不会对我动手?我要总指挥,一是补偿,二为自保,就这么简单。”

领袖十指相碰,如波轮在架在胸前循环,“……我想想。”

孔唯终于在她对面坐下,“不着急,要是你不能决定,我可以等你们开会讨论。”

她自顾自伸手,拿过电炉上持续加热的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热茶顺着喉咙滚下去的时候,她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没事的。

今天这一场,到现在,领袖还没让她滚出去,她甚至还在考虑是否给她总指挥的位置安抚。变相说明,联邦并不舍得她这个从小培养的、良好的种子,哪怕只是做个断了线的傀儡。

她还猜领袖之所以成为领袖,除了吃喝享乐,总会有点抱负。不然爬上来的这一路这么艰辛,待遇却无法跟古代皇帝那样万人之上相媲美,她没理由这么努力。

所以她必须、也只能这个时间来要总指挥的位置。

现在她的发难可以被当做实验处决,正在气头上,哪怕有所出界都没关系,联邦现在欠她。过了这茬再提,她就变成了对联邦怀恨在心,而她原本被扶持最大的依仗,就是对联邦忠心。

她不能坏了这条底线。

赌对了。

这周尾声的时候,总指挥暴毙的消息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