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迟恼了,“死马当活马医呗!反正又出不去,是不是地自,待这肯定得死。”
说的有理。
颜寻之举起被特殊器具捆绑的双手,“你打算怎么跑?”
直到被带走那天才有解开的机会。
两个人已经模拟过无数遍,地自带走她们大概是要去做个什么,其他人都集合,不在这边,仅有两个押送,是逃跑的最好时机。
谁做跑的那个、谁留下来掩护。
舒迟振振有词,“当然你跑啊。你想,就算我们出去了,也是一片黄沙,哪怕遇上平静期都未必知道自己该往哪走。人说你未来长远的很,你出去,说不定撞上人获救,到时候还能来救我。我要是出去了,可能直接死沙漠里了。”
颜寻之没说话,手指屈起来,掌心掐的发疼。
她不敢说,不能说。舒迟跟她只能二选一,她当然想逃想活。
索性什么都不说,装作被推出去,没有选择的那个。
舒迟不理她,不知道看不看的穿她的小心思,自顾自絮絮叨叨,“你到时候跑了,可一定要果断啊,咱就这么一次机会,我还等着你回来救我。”
她逃了。
颜寻之本来就是速度系,不知道是不是命悬一线被激发的潜能,她跌跌撞撞,跑的却比平时更快。一头扎进四通八达的管道,里面绕的她自己都不知道去了哪。
第一个转弯,余光瞥见舒迟被拖走。
外面地自来回搜查,颜寻之不敢轻易露头,暂时在管道内龟缩。
好在它们似乎并无一定要抓她回去的决心,跑了也无所谓,反正外头满地黄沙,无非是死在哪的区别,巡视很快就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