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的意思是,你亲了我那么多次,我亲了你那么多次,你都和我告白了,我也说过我确实可能有点喜欢你了,在这所有的事情之后,你认为我喜欢男人。”
秦难安快气笑了。
她是想让时止安安分分接受她们俩不能成这个事实,但她不是想让时止觉得她是什么眼光很差的人好吗?
时止这次沉默的时间更长了:
“你没说过。”
“说过你就会信吗?”
“……抱歉。”
隐藏在表面的和平之下,暗流涌动的是两人之间的信任危机,她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秦难安对这一点心里存着火气在,时止却还要直直撞上枪口,她可谓是死的不冤。
另一边时止也摇了摇脑袋,想把那些多余的想法都晃出大脑。
如果她对秦难安没有一点想法,想要看出来她喜欢什么样的人、心仪的性别是男是女其实一点问题也没有。
她现在的状态是前面二十多年都没有过的疑神疑鬼,原本可以确定的事实她都要从心里一遍遍找出来再次翻看,以免怀疑的念头在大脑中疯狂生长。
三个人跟着引路的小厮一路从顶层下到地下室。
半个小时后,赚了个盆满钵满的三人从旅馆中出来了。
她们确实放过了小厮,但也没彻底放过。
小厮被她们打晕和死掉的老板放在了一块儿,门也被反锁上了,就算小厮醒的早,这一时半会他也跑不了。
旅馆里住店的还有其他客人,真正精彩的戏码会在明天上演。
而那就与她们几个没有关系了。
大街上静悄悄的,几盏路灯暗沉沉的,有的更是完全停止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