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玟提醒:“腺体受伤恢复的速度非常慢,这意味着之后你至少要疼上半个月,易感期真正来临后你也无法再注射抑制剂,只能口服药物辅助抵抗,那延迟缩短的五天,必然会超出你想象的难受。”
“这样你还确定么?”
蒋露看着蒋玟担忧的眼睛,视线下移转向玻璃护栏下匆匆走过的行人。
脑海中不由得再次浮现出小说里关于她经历第一次易感期时的描述。
‘她像块吸血的抹布摊开在满是束缚的床上,颈后的腺体冰冷异常,床对面坐着餍足的oga。
那一瞬间,单从眼前的景象来看,两张让人惊艳的面容一个干净得宛如纯净的天使,一个诡异得犹如地狱里才会出现的恶鬼。
如果有的选择,蒋露她宁愿真的成为厉鬼,可惜没有如果。
而且说实话,她此时已不太能感觉出痛,只觉得颈后的位置和心脏一样在突突跳着……身子像被扔进了满是火的火炉,焚烧着她,折磨着她。
然而尽管如此,对比那个魔鬼一样的人给她的痛苦,这点皮肉之苦根本算不得什么,太仓一粟罢了。’
太仓一粟……罢了?
蒋露握紧到胸口的栏杆,忽地觉得空气都变了稀薄许多。
医生说的“很痛”到底有多痛,她不了解,但她肯定她的承受能力比自己想象中更强。
那样的折磨都没有死去,几支药剂能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