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的车子在阳光下像是一条灵活的鱼,不断向前,甚至越跑越快。
……
光线明亮的看诊台前,蒋露身上的短袖脱掉,上身只余一件黑色的吊带背心。
主任医生扯了扯手上的医用手套,拿起碘伏棉签给腺体消毒,再三叮嘱过蒋露不要乱动后,在蒋玟的监督下一连注射了三针。
最后一针推完,趴在台子上的alpha少女坚持半天的后背顷刻间塌了下去。
旁边目睹全过程的蒋玟看得清楚,在第一针打完的时候,她女儿脸侧和颈后的发丝就被疼出的急汗给浸透了。
三针推完,她的孩子整个人好似被人从头到脚淋了一桶水,疼得她的心口直颤。
医生也很紧张,按压止血后处理好用过的针管,他轻呼一口气,镜片上起了层浅浅的雾,“好孩子,真不错,这么疼都能不吭一声,以后必然是有大出息的!”
蒋玟把外套盖在女儿的背上,听见医生的安慰勉强挤出笑脸,转身的刹用指腹抹掉失控的泪痕。
蒋露是没有吭声,但母女连心,她知道她肯定是疼坏了。
空气里强势爆发出的alpha信息素转瞬收回,医生看着少女虚弱的样子,感慨地摘掉手套走过去给她释放安抚信息素。
蒋玟是个oga,被猛然爆发又迅速回收的alpha信息素冲得胸闷,坚持和蒋露说了两句话,不得已到门口换了她的beta助理进来。
蒋露趴在台子上,耳边嗡鸣声阵阵袭来,自觉身子像一大坨的非牛顿流体,稍微动弹一下就能从台子上流下去。
好在强烈的不适合并不是在逐步增强的。
她听着掺进耳鸣中的开门声,想要转头也转不动,疲惫地睁了睁被汗水浸湿的眼睛,无力地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