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三个小时,十二点结束正好吃午饭。
蒋露的刷题速度对比梁爽稍快一些些,闹铃响起时刚翻过第五张试卷。
梁爽还剩两道题翻面,她答完手中这道题,撇了撇嘴放下笔:“又是你快。”
“嗯。”蒋露眉眼含笑,“愿赌服赢,我请你吃饭,想吃什么?”
梁爽笑:“你记错了吧,是输的请吃饭,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蒋露看着偏好重口味的梁爽,无奈摇头:“你真的确定吗?我今天得忌口有很多东西都不能吃哦!”
“?”梁爽愣住,“什么意思?”
蒋露说:“我易感期快来了,昨天去医院进行了干预,今天一天辛辣刺激的都不能吃。”
梁爽恍然大悟:“难怪你昨晚跟我说你们家也吃养生餐。”
蒋露点头。
“养生餐,外面正宗的可不多啊。”梁爽的易感期还没来,她没有相关经验,想了半天脑子一转,“哎?我妈说邵书艺家里推出的几套减脂餐就很养生,要不咱俩今天中午去她家吃?”
“可以啊。”蒋露没有意见,毕竟留梁爽这个爆辣土豆饼和她一起在家吃少油无盐的养生餐,实在太过残忍。
下馆子总能给她点点可口的。
意见达成一致,蒋露叫上刘姨开车出门。
梁爽看着导航上逐渐缩短的路程,哎了一声问蒋露:“你是怎么知道你易感期要来了的?除了书上说的那些,有没有更具体的预兆?”
“更具体的?”蒋露回忆这段时间来的身体变化,不太确定是纯粹的生理反应还是受到了“小说”的影响,不敢随便回答,迟疑地摇摇头,“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