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损的位置不大,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尖锐的东西勾到了,小小的一个破洞,边上的丝线有些翘起。
蒋露平静的心立即变得烦躁,她握着发带仔细检查,在另一端差不多的位置上也看到了一个相似的痕迹,不可置信地握着两端闻了闻。
浓郁的草莓酒味好像在圈领地一般,将发带上薄荷最浓重的那两小点儿围了起来。
破损的位置刚好是点儿的正中心。
蒋露因珍视的东西被破坏而涌起的恼怒卡顿了一下,她的眼前透过发带浮现出昨夜里梦到的不能轻易、也无法说出口的画面,犹豫地张开嘴,用她右侧的虎牙轻轻咬了一下小洞的旁边。
然后,她发现两个形状高度重合了。
所以是她在梦里干的?!
蒋露咻的一下将发带藏进被子里,想起马上要叠,又咻的一下给它挪进枕头底下,装作无事发生。
如果她的脸皮能够稍微厚上一点的话……
可惜并没有,她在镜子中的脸涨得比高烧被接回来的那天还要红。
冰冷的水都险些没能降得下来。
这个早晨,她浴室的水龙头又开了许久。
阿姨准时敲响房门,营养搭配过的早餐横在门口的推车上,蒋露开门拿吃的时额前的碎发湿漉漉的滴着水。
蒋玟被女儿的样子吓了一跳:“露露,你发烧了吗?”
“没有,我很好,妈你放心,有任何不适我都会主动告诉你的。”蒋露说得诚恳,为了自证,转身推来椅子坐在门口吃完了这顿足够营养却没滋味的早饭。
关上门回到房间,窗外的阳光洋洋洒洒落在窗前,晒着床的左半边也晒着盘腿坐在地毯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