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刚睡醒没多久,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看到她们的身影时都没反应过来打招呼,现在冷不丁听到蒋露的声音在她的头顶响起,吓得她浑身一哆嗦。
蒋露:“……”她是吓到人了吗?
杜萌按着心口抬头,看到熟悉的脸,浓密的睫毛扇子般轻轻摇晃:“啊?你说什么?”
蒋露明白过来她先前那副清醒的样子都是幻觉,无奈重复道:“我说,你之前跟我说那谁的家里出了事,她——就是那谁、姓宋的,受伤没有?”
杜萌前半句听得云里雾里,后面听到宋字想起她妈妈的那个倒霉亲戚,恍然大悟:“哦~你说她呀!”
看见蒋露点头,她收起感慨的语调,微笑着一点头:“有的。”
“烧伤了?”
杜萌点点头又开始摇头:“是烧伤了,但不是她。”
宋家的那场火起得不算蹊跷,至少没查出什么太离谱的东西,不过也确实神奇。
因为那场火没有烧伤任何一个员工,只姓宋的一家四口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
其中以烧伤面积来算的话,受伤最轻的是宋无双,可惜算不上幸运,她的腺体被烧得滚烫脱落的支架砸到,为了保命切掉了半个。
腺体对于alpha的重要性不用多说,没了这一半,等待她的会是什么,很难说但很好预见。
杜萌后续没有过多关注,知道的和上次想说的没什么变化。
她简单概括完,感慨地耸了耸肩膀:“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你要是觉得不够,要不我现在打电话给我妈问问?”
“不不不,不麻烦了,我随便问问。”蒋露突然想问,只是为了猜测一个可能,并不想执着求证一定要得到什么答案,这些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