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宜摸酒的动作顿住,“说明了她顽固不化?这么多年没有一点改变,还是接受不了苏家有人被信息素吸引?支配?”
“她固执了一辈子,几十年的毛病是那么好改的?”柏悦抿住杯沿,酸甜的液体顺势沾湿她的嘴唇,让粉嫩的唇色像颗被上色的樱桃,看起来晶莹诱人。
章宜没懂:“那姐你的意思是?”
柏悦点明:“我指的是前半句——哟,是这孩子呀,这孩子?哪孩子?她认识蒋露?可她怎么会认识蒋露呢?”
章宜如醉方醒,猛地一拍手:“是啊!她之前都找到一中去了,那应该是知道蒋露的长相的,看脸没看出来,看完检查单和其他资料反而认出来?”
说着说着章宜的眼中闪出睿智的光,她激动道:“这说明她对蒋露的家庭背景是熟悉的!”
柏悦给了个肯定的眼神,细长的眉毛轻轻往上一扬,“问题又来了,近几年来生意场上蒋家和苏家是没有任何交集的,以蒋家的公司规模,她们那点资产老太太根本不会放在眼里。”
章宜和柏悦视线相交,异口同声道:“这里面有事。”
柏悦深吸一口气,脑海中卷出一道荒唐的念头,心口忽然有种发拧的别扭感,“查吧。”
“好。”章宜点头答应,表情看起来仍有些犹豫,纠结半晌她结结巴巴地开了口,“那个、悦姐,你不是说你和蒋露的信息素是双向那什么,你你、你什么打算?”
柏悦仰着头想起她那对可怜的母亲,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我有数,不用你担心。”
……
蒋露收到回复时,晚自习的预备铃刚刚响过。
她习惯性地想要撸起袖子,握着笔的右手都按到左手手背了,挑起袖口仿佛只是眨眼间的事情,可指尖下压的瞬间她倏然笑了起来。
这要是回了,对一种作息时间表不能更了解的柏悦怕是又要生气了。
算了,下课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