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的是,没能找到机会再去收拾那个叫陶阳的一顿。
躺在柔软的沙发上,柏悦眼前浮现出陶阳手背上的刮痕,耳边回响起她昨晚审出的答案,笑意止不住地往脸上爬。
刚进门走到客厅的章宜看到这一幕,疑惑地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到她脚边的单人沙发上:“傻笑什么呢?”
“没什么。”柏悦看着放在桌上的牛皮纸袋和热饮,将身侧的抱枕拉到身后倚着,“又有事?”
“嗯哼,你那个好堂妹的。”章宜点头,探身拿起纸袋,从里面抽出几张照片正面朝向柏悦。
照片拍的角度过于刁钻,光线也不好,柏悦看不清楚,撑着胳膊起身接过来。
夜幕中,建筑的轮廓很不清晰,但从人物身后墙面上的拱形窗户来看,她直觉像是早些年老太太送给她们孙辈的联排小别墅。
奇怪,苏梦蕊不是一直瞧不上那里的房子,总说小得像鸟窝的么?
怎么会出现在哪儿?
被她拉扯着的女生是谁?为什么看上去不太清醒不说,上扬的眉毛,形状那么熟悉?
“她身边这个人你认识吗?”柏悦疑惑地指着照片上的半张人脸问章宜。
章宜摇头:“不认识,不过非说的话呢,我觉得长得有那么几分像……咳,蒋露。”
哗啦一声,照片甩落进茶几底下,柏悦躺回去枕着手臂说:“仔细说说。”
章宜怔了怔,老实道:“就是她的眉形和唇形,以及这个脸型,你看那个侧脸的、”
柏悦一记眼刀横过去:“谁让你说这个了,我是让你说说她、苏梦蕊,做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