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在。”蒋露应着,双手仍没有一只得闲,她挑掉那碍事的蕾丝带子,蹭着清晰的锁骨一点点移动,最后彻底拉下那块松散得只剩下装饰性的布料。
见识过无数次的粉色桃尖完全露在空气中。
冷气开得刚刚好的房间,不穿睡衣仍旧有些发凉,柏悦被冻得身子一抖,好不容易攀上alpha肩头的那只手下意识用力收紧,将身子靠向了最近的热源。
蒋露猝不及防被闷了一下,干脆顺其自然,就着桃尖细细尝了起来。
当然啦,舌头和牙齿忙着,手也不可能闲着,最后裙子从床尾滑落到地,她的犬齿挨着那块娇嫩的粉色腺体,差点真的失了智,咬下去。
柏悦浑身都被掺杂着酸甜草莓酒味道的汗水包裹,按着床单的双手都已无力抓握,出口的呼吸破碎成一个个放慢的带有难度的小动作。
蒋露的舌尖抵住上下排靠近的牙齿,强迫自己收回来,贴上柏悦的颈侧,“姐姐,好想咬你啊。”
胸口剧烈起伏的oga听着那道诱人沉沦的低语,难受地往后仰了仰头,让自己的后背和身后的alpha贴实,勉强睁开被忍不住涌上来的泪水浸湿的眼睛,缓慢眨动。
时间在这一刻拉长,她吞咽下嘴里的酸甜味,抵着颈侧的脸回头,忽然调动身体里仅剩下的那点力气,咬住了蒋露饱满圆润的唇珠,撒气似的含着。
谁料此刻的alpha,完全没能理解她的意思,托住她的后脑又是一阵交缠。
彻底被尝了个遍的柏悦:“……”
算了,只要没真的咬,随她去吧。
alpha的体力到底不是oga可以随意揣测的,这一夜,蒋露抱着瘫软的柏悦小心呵护了一个多小时,到浴室里又玩了四十多分钟的水,等到出来时,酒劲都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