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张晓晨吊儿郎靠在墙边,一脸无语看向身后询问,“她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彼时江柳正躺在摇椅上晒太阳,秋日午后的阳光暖洋洋落在身上,温度适宜,惬意的很。
闻言眼睛微睁开一条缝瞅了眼屋内,随后再次合上,“只是排练而已。”
任琳琳凌晨观戏挑毛病,白天拉着他们纠正,江柳早已习惯。
只要配合她的建议老老实实排练,也不至于被逼迫成这个鬼样子,奈何这学生对任琳琳格外有偏见,依然是认定她不人不鬼,时不时言辞激烈,就连混混出身的张晓晨都有些听不下去。
所以他如今得了单独的‘厚待’也是咎由自取,江柳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没看见。
除去被抓去加练的那位,剩下人都随着江柳呆在院中。
许书和徐梦拎着小板凳排排坐,一个望天一个看地,虽没开口,可身上紧绷的气息还是传达出了他们的情绪。
“我们还能回去吗?”
徐梦的声音不复初来俏丽,如今已经有些嘶哑,负载着沉重的心事落在地上,却没有人应声。
谁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说出一定可以这句话,尤其是在如今的情况下。
在他们看来已经算胆大妄为有主见的江柳都没能见到陈婆婆,难不成真的就只能等死了?
事到如今,随着众多线索的揭开,已经没人认为完成演出就能通关。
若是没有江柳,他们怕是已经死了三个人,能不能活到演出都不一定,在这样的情况下,很难振作起来。
唯独江柳嘴里含着块薄荷糖,思索着如今怎么破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