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大多朴实,尤其是刘霞这般没出过村的女孩,哪儿能听的了直白华丽的赞美,很快两颊就飘起了红晕。
唐睿见状不禁笑,“刘叔这名取得好,姐笑得和晚霞一样好看。”
刘霞羞得不住低头,声音磕磕巴巴,“没有没有,你们也好看。”
徐梦见关系拉近了,假若无意识般问道,“怎么没见婶子?不在家吗?”
这话问的是她娘,刘霞听出来了,专门抬头认真道,“娘三个月前就没了。”
徐梦啊了一声,脸上顿时带了愧色,“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话没说完,已经被刘霞接过去。
只见她大大咧咧一笑,脸上没有任何伤心,直爽又痛快,“没事,我们村子月月死人,大家都说人断气是去享福的,没什么不能提。”
月月死人?
唐若顿时抓住关键点追问,却见刘霞有些不安的摸了摸头发,像是也犹豫该不该开口。
她眼神一转,笑着换过话题,“你别多心,我就是好奇问一嘴,毕竟我刚到就赶上葬礼,说实话没经验,想帮忙都没处使力气。”
徐梦在一旁附和,倒是成功让刘霞放松下来。
听说他们不知殡葬的流程,还认真的给几人科普。
“我们村是靠井起家的,在我们这井水就是天底下最干净的东西,伯伯们都觉得死后也要干净,所以我们都实行井葬。”
刘霞笑得腼腆,想来也是头一回与外地人说及此事,语气很是认真,眉眼间还夹杂着些独属于本村人的一股骄傲。
听着她的声音娓娓道来,唐若却是不经意皱眉。
既然井水在他们这里如此神圣,那早上祝午提到的荒井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