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次在她的宿舍楼下,姜悯说过不会再管她的事后,林绪青再没跟她说过话。
那天是周六,她在图书馆写毕业论文。江雪姿问她,说姜悯要离开明川了,前两天大家一起吃饭,为姜悯送行,怎么没见她过来。
林绪青才知道姜悯要走了。她不敢去问她的车次,更不敢问她去哪。
稍晚一点,江雪姿发来的车票信息给她,说姜悯不让她们送,刚才才发了车票信息,这会距离发车时间已经很近了。
林绪青顾不上跟江雪姿说谢谢,打车去车站,一路上心急如焚,却偏偏堵在路上。她干脆下来跑了两站路。那么冷的天,衣服全部被汗湿透。
她在偌大的车站里找一道熟悉的身影,怎么也找不到,不小心撞了好几个人,连声说了许多次抱歉。可还是找不到。她眼眶里蓄满泪,几乎要看不清路了。
她近乎绝望地往外走,离开车站。
外面下着雨,没想到一抬头,她看见了自己在找的人。姜悯刚从一辆出租车下来,颇有些狼狈地举起手包遮雨。
林绪青从帆布包里摸出来一把雨伞,冲过去,为她撑伞。
姜悯见到她,相当讶异:“你怎么在这?”
林绪青不敢看她的眼睛:“我有个朋友来玩,刚走。我送她。”
“这么巧啊,”姜悯像是信了她说的话,“我也要走了。”
“你……去哪?”
“工作调动,要在南方待几年了。”
“哦。”
林绪青再也没话可说。
上次争执过后,她们一直没说过话。如果不是今天特殊的话,姜悯应该不会理她的吧。
毕竟,她们的资助关系已经结束了。
按照当年的约定,等她找到实习,可以自力更生后,姜悯就会结束资助。
“我送你进车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