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给她倒了杯茶:“是的,一向是这种标准。”
裳熵接过茶,把面具摘下,噘嘴道:“真好。”
看她这样子,秦河轻笑:“你怎么没休息。”
裳熵嘟嘟囔囔,也没直说,而是被桌上叠放的几张纸吸引注意:“这是什么啊?”
秦河解释道:“是受害者身上的伤口,我画了下来,想对比着寻找到是什么样的武器所造成的。”
如果不是她说,还真看不出纸张上画的是伤,因为那看起来只是一条条随意画上去的线,杂乱不规律,想象不到与哪种武器相关。
裳熵看不懂,望向少女,她衣着整齐,与分开时看到的没差别。裳熵挠挠脑袋,回头看,床上的被子甚至还叠着,没有拆的迹象。她道:“好辛苦啊,这么晚都在做任务,不用休息吗?”
秦河眼神下移,苦笑一声:“不是”
只是因为正面和瑶娥上仙对上,心情过于激荡,睡不着而已。可她没说出来。
“我帮你吧,就当是报答你请我吃的绿豆糕,”裳熵晃晃腿,笑道:“虽然我不懂武器,也没有灵力,但是我很能打的,而且还有些小本领,肯定能帮到你。”
秦河也被她情绪感染,轻笑:“不用了。应当不是什么很厉害的妖怪。你不懂武器吗?你师尊没教?”
“没事,猫官本来就是要办案的,说帮你就帮你。”裳熵大手一挥,又不服气地重重点头:“她当然没教,她什么都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