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摩擦的簌簌声充斥学堂,众人向讲台拱手,齐刷刷道:“见过慕师长。”
耳边听着问好,站在高处受人敬仰,还被称一句老师。慕千昙没想到自己这辈子还会有这种时刻,觉出了新鲜,心中甚慰。
裳熵跟着其他人有样学样,行完礼后,她反应过来那个陌生的字眼,向台上问道:“你姓木?哪个木?”
到这会,她才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没问过这位便宜师尊的名姓。
“”
就算最荒谬的小学时期,也没见过直接课上问老师姓氏的学生,况且还是自己收了有段时间的徒弟,说不出不叫人笑掉大牙!
慕千昙不想理她,挪动视线看向她身边之人。秦河还是那副英气少女模样,行礼姿势规规矩矩,头却深深埋着,不愿抬起。
李碧鸢道:‘品学兼优的小班长,真漂亮真俊俏。’
视线继续挪动,慕千昙看见这学堂内唯一的异类——坐在最右方,独占三排座位,甚至还带着两位侍女的白蛇小家主。
金发碧瞳的特征总能让她显著区别于众人,加上那绝无第二的傲慢神情,以及现在这副做派,身份呼之欲出。慕千昙念道:“伏璃。”
伏璃看过来,不轻不重嗯了声。不像回应,倒像是在听下人说话。
尽管全班唯有她不站起来行礼,她却没有丝毫不自在,反而理所当然般,微抬下巴,让身边的侍女给自己倒茶。
这真是无法无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