裳熵放下手:“那我不顶你了。”
想了想,她又说:“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咬伤你了。你要是还生气,就也咬我吧。”
慕千昙瞥她:“脸皮比城墙还厚,我都怕崩了我的牙。”
裳熵蹲起来,搓着脸,像只青蛙一跳一跳来到女人身前:“不厚的。”
“滚。”
慕千昙习惯性踹她,出了脚才发现自己还没穿鞋,这踹踢动作中途收了力,变成在少女肩上轻轻一点。
那一下触碰比裳熵承受的任何伤害都轻,可却让她心神震荡,脑中空白,僵在原地。
感受到药物已经在发挥作用,慕千昙又穿起靴袜,发现少女眼睛直勾勾看过来,蹙眉道:“你眼珠子长我身上了?”
其实托那双又大又亮眼睛的福,这脑残龙看人时眼里总有种不含杂质的清澈,任谁也不会觉得她有什么坏心眼。
可也许是受原著结局影响,慕千昙被她瞧着,总有种被猎食性的动物盯上的感觉,对视的话会减弱些,但依然存在,让她有些不舒服。
“没有”裳熵小声抗辩着,抬手揉揉肩头,脖颈像是生了锈,费劲转向旁边。
视野里忽然多了条红色,她反应过来,将之从头发里捏出:“对了,你要这条蛇做什么?”
慕千昙道:“暂时用不到,先放你那里吧。”
裳熵道:“好,那我扎头发了。”
慕千昙道:“随你。”
红绸重又绕进少女发间,游走一圈之后,停留在她额边,用身躯卷起一小缕黑发,绕了几转,而后打了个哈欠,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