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缘祈道:“马马虎虎。”
裳熵道:“我的眼睛是雪亮的,既然连猫都听你话,我觉得你还有点实力。那为什么要等寨主传唤?直接打出去不就好了?”
江缘祈道:“我这人不太喜欢见血,如果能不动手就解决问题,那再好不过。”
男主出生于一个充满血腥恶意的世家,他并不能接受那样的家族氛围,也不太喜欢自己所掌握的阴邪功法,所以他处理问题时,哪怕能做到实力碾压,也不喜欢直接出手,而是作为一个搅局者,看事态自行发展到恶劣,最后崩塌。
“还有,此地奇绝,屋宅乱建,不先探查好人质与宝物存放的地点,看看有没有难搞的机关,就贸然把人杀了,万一最后找不到怎么办?”
“况且,要杀只杀领头那位就好了。除此之外,我不想再造多余杀孽。”江缘祈垂下眸子,指尖戳着压岁钱的肉垫:“山匪失去主心骨,必然会自乱阵脚,再让官兵来处理即可。”
裳熵道:“原来如此,你还挺好心的。”
江缘祈眉目含笑,仿佛被她吸引:“你居然能理解我。”
裳熵疑惑:“为什么不能?”
江缘祈叹道:“还以为你会觉得我没有男子气概,做事扭扭捏捏瞻前顾后呢。”
裳熵道:“若男子气概便是无论对错,随意开杀戒,那不要也罢。”
就算不怎么常常遇到山匪,她也知道并非所有人都主动走上这条路,若是被胁迫,被强逼,那可能还有回到正途的机会。
他们是否该死,是否有罪,多大罪过,该受什么惩罚,让官府来评判就好。
“我还没说完!我一直觉得,那些能做坏事的人,应该也有能力可以做好事。如果把力量放在合适的地方,既遏制了坏,也发扬了好,不就可以一箭双雕?”裳熵拨弄手指,发表着自己的美好畅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