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传来哼唧,还有拍打地面的沉闷啪啪声,若不是知道下面躺着谁,还以为是小狗钻床了。
安静片刻,裳熵又开始发威:“师尊猜猜我在干什么?”
慕千昙道:“在活。”
裳熵道:“我在想你刚刚和我说的话,然后,我还有个问题想问”她压低了声音,悄悄道:“我们真的不是命中注定吗?”
是,当然是。命中注定我杀你,你杀我,不得好死。慕千昙冷哼道:“我怎么知道。”
裳熵似在犹豫:“我希望是,又不想是。”
屋内静悄悄的,又听不见上头回应了。少女掌心在灵珠表面摩挲着,满心热烫降不下温,便自顾自道:“你能不能对我好点呀,我很喜欢你的。”
人声飘飘:“看情况。”
“那你以后不要总是骂我了,这样总可以吧。”裳熵翻身趴下,两手将灵珠滚来滚去,试图商量一下:“你打我都行,不要骂我,你骂人可难听了,但是打人不怎么疼,可能是因为你身体不好?”
又没声了。
睡了?
从床沿冒出半个脑袋,裳熵还没看清床上情况,就被一袖子抽开。她捂着脸,翻了几圈,在地上趴好。
半晌,她又翻回来,面朝天花板,叹息道:“我想要的真不多,希望你能和我好好说话,希望你把我当成人,希望你重视我,夸夸我,赞美我。”
慕千昙简短回应:“白日做梦。”